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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醉的蓝调源于这样一个深蓝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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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今天都在上演老友记。两位三年没有见面和联系过的曾经的好友,都神奇地在昨日和今日的不同的场合中相遇了。直到再次见到他们的面容才追忆起来我们曾经也是那么地要好,只是由于升学分班等不同的原因,最后都疏远了,甚至忘记老友名字的写法,甚至当老友的名字蹦到嘴边的时候,显得那么地不自信——我没有叫错这个名字吧。
老友毕竟是老友,几句寒暄之后依稀找到了过去亲密的感觉。上大学之后分别的这三年,是大家变化最大,成长最快的三年。三年来的辛酸苦辣自然不少,但惊奇地发现老友们的个性还一同往昔,依然是我记忆中的他和他。高三毕业那年,也关心过老友们的去向,只是自己当时太过狼狈,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加之老友们的成绩也并非理想,于是落得一个互不相问,两相清静。今天和昨天,我和老友们终于知道了对方的去向,天南海北的,距每人都有千里以上的距离。曾经我们都在一个圈子里,如今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快乐和烦恼,老友们过得都不错,也应当不错,老友们都是优秀的人。
留过电话,草草告别,相约今后联系。着实没有想到,在大学行将结束的岁月,在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居然还可以见到离别多年的老友,而且分别是在我回家后的仅有的两次出门,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在向手机里输入老友电话的时候,手机电话簿里提示出容量已满的提示,老友的电话只能存在了SIM卡的电话本空间里。翻阅我的手机电话本,不由感慨,这个长长的清单里又有多少是曾有过共同岁月,却当离开相同的生活圈之后而再也不相联系,渐渐淡忘的呢。他们确确实实也曾是我的好友,如果我们现在互道一声朋友,也许大家也不会介意,转而欣喜不已。但是,在漫漫岁月中,我们之间为何就没有互相联系呢?
在你手机电话簿长长的清单中,又有多少这样从不联系的朋友呢?
朋友说,通过5个不同的人就可以认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如果有一天,当博客足够普及的话,会不会通过5个不同的博客就可以链接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博客呢?
常到朋友博客的链接去看看,这些链接的背后,有的是朋友,有的只是朋友的朋友,有的什么也不是。在不同博客的留言中常看到这样的话语,从朋友博客的链接中看到的,你的博客很漂亮,继续努力诸如此类。遇到这种情况,我通常会礼貌地回访,尽管,我们互不相识——也许我们不会成为朋友,但我们之间至少会建立一种新型的关系——博友。博友与朋友,一字之差,却是非常微妙的。不是所有的朋友都是博友,也不是所有的博友都是朋友。因而,博友会知道和分享朋友不知之事,朋友也会知道和分享许多博友不知之事,而既是朋友又是博友者,他们无疑将是最贴近博主心灵的人。
一直认为博客是一个私密性很强的媒介,所以从未主动发布过自己的博客地址。看过许多博客之后,感觉当真如此。表面上也许是字不成词、词不成句、句不成段的文字,背后却深埋了喜怒哀乐。难怪有人说,看别人的博客会有偷窥一般的满足。博客中简简单单的一个链接,看似是字符的不同组合,背后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打开一个新的博客,其实已经在接近博主的内心世界。
链接,其实是在链接链接的背后。打开一个链接,然后思索和揣测链接的背后,他或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或她的生活状态如何,他或她拥有或曾经拥有怎样的故事怎样的心情。我们在有限的线索中倾尽着自己的想象,若有所失又若有所得,也许会有更多的狐疑和猜测,也许很快从记忆中淡去。
我坚信每个链接的背后都是有故事的,只是是怎样的故事,我不得而知。
定风波
三月三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此词是苏轼被贬黄州时期所作。这首词写作者途中遇大雨乃吟啸徐行的经历和感受。“穿林打叶”形容风雨急骤,“冷啸”、“徐行”表态度从容,“竹林芒鞋”指条件简陋,“莫听”、“何妨”、“谁怕”体现倔强豁达的风度,宛然在目。下阕转入雨后,经风雨洗礼,人醒、雨霁、天晴、日出。回首往事,一切阴晴、雨霁,无不消逝一空。自然有急雨扑面,人生旅途中也有风雷盖顶,只要沉着履险,从容应变,岂有闯不过的风浪?“一蓑烟雨任平生”,何等乐观自信、飘逸旷达的人生态度!深邃的人生哲理,寓于平常生活小景描写之中,弦外之音,令人回味无穷。
以上是某诗歌鉴赏网站刊载的赏析文。
从网上找到定风波的全词,吟罢,心头荡漾着感动。“定风波”——千年以来,苏轼的一首词章激起了多少穿越时空的共鸣!璨璨星空之下又有多少失意之人曾默默吟诵,因之卸去哀怨的枷锁,昂起头颅重新直面人生的挑战。在人生的道路上,紧盯着过去,你将永远生活在过去;着眼于未来,你将拥有明天。过往的失意终将成为往事,该舍去的就让它随风而去,舍不去又岂会得?人生的智慧就是体现在大舍大得的方寸之间。醉于眼前的美酒,会丧失应对未来的能力。
人生就是这样的风雨相伴,人生就应这样地坦荡豁达!
最喜欢“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样的人生充实、壮阔,搏击于人生的风浪之中,傲然在温室的花朵面前,虽然艰辛,但人生路上处处凝结着激情与喜悦共同浇注的青春印记,见证着不屈灵魂那不甘于平凡,不安于寂寞的,不落于人后的豪迈宣言。心头涌动着由于对理想的期盼而带来的强烈冲动,渴望成功,渴望飞翔。既是坚强的生命,烟雨又有何惧哉?
也喜欢“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就像寒冬之后的小草,依然会在春天抽出新绿;就像暴雨过后的大地,依然会听到鸟儿鸣唱……一路的艰辛困苦,挨过之后,回首,一切都将拜倒于你的膝前。顽强的生命,会继续鸣奏它生命的乐章,在大地回响强劲的音符。强者会扼住命运的咽喉,淡看人生的风起云落。
20岁,人生刚刚起步的年纪,却已在心中压满了万语千言,想到了青年的毛泽东在橘子洲头的傲气,忽而惭愧不已。
孩子……
哪天你看到我日渐老去,身体也渐渐不行,请耐着性子试着了解我……
如果我吃得脏兮兮,如果我不会穿衣服……有耐性一点……记得我花多久时间教你这些事吗?
如果,当我一再重复述说同样的事情……不要打断我,听我说……你小时候,我得一遍又一遍读着同样的故事,直到你静静睡着……
当我不想洗澡,不要羞辱我也不要责骂我……你记得小时候我曾编出多少理由,只为了哄你洗澡……
当你看到我对新科技的无知,给我一点时间,不要挂着嘲弄的微笑看着我……
我曾教了你多少事情啊……如何好好的吃,好好的穿……如何面对你的生命……
如果交谈中我忽然不知所云,给我一点时间回想……如果我还是无能为力,请不要紧张……对我而言重要的不是对话,而是能跟你在一起,和你的倾听……
当我不想吃东西时,不要勉强我。我清楚知道该什么时候进食……
当我的腿不听使唤……
扶我一把……如同我曾扶着你踏出你人生的第一步……
当哪天我告诉你不想再活下去了……请不要生气……总有一天你会了解……
试着了解我已是风烛残年,来日可数……
有一天你会发现,即使我有许多过错,我总是尽我所能要给你最好的……
当我靠近你时不要觉得感伤、生气或无奈。你要紧挨着我,如同我当初帮着你展开人生一样的了解我,帮我……
扶我一把,用爱跟耐心帮我走完人生……我将用微笑和我始终不变无边无际的爱来回报你。
我爱你,儿子……你的父亲
听到这首诗是在《千里走单骑》的丽江首映礼上,当时是一个饱经岁月的略带苍老的男声伴着优美的音乐以及煽情的幻灯片朗诵的这首诗歌。当听到如同我曾扶着你踏出你人生的第一步…… 眼泪真真地就在眼眶中打转了。一直想找到这首诗的全文,收藏起来,时刻地提醒自己应该如何去对待自己的老父亲。我曾经怨过父亲,但直到很大的时候才理解到了父爱的深沉……看着父亲一天天老去,白发爬满额头,在看电视时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我的心里异常地不是滋味。反复吟诵着这首诗,眼前映出父亲年轻时爱抚幼时自己的一幕幕温馨画面。
父亲,也许只有当儿子长大才能理解你。儿子爱你,也许这种爱和你给儿子的爱一般深沉:可能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一个注视,一个欲言又止的沉默……但父亲,儿子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骨子里植根着你的灵魂,二十年来你养育了我,培养了我,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是你造就了我!父亲,我就是你活在这世上的载体,如果你有一天离开了,我将把你的教诲传承下去,还有你的孙子,孙子的儿子……你的精神将永远不朽!儿子向你保证!
父亲,我是你的儿子,珍爱你甚过珍爱我自己!
当知道博中有“已锁定”这个功能的时候,我很是高兴,我一向将博当作日记本用,也许初衷不是这样,但事实是有了博后我再也没有在日记本上记过一篇日记了。我和好多朋友都强调过,写博的目的不是为了给别人看,只是想要有一个可以发泄心情,抒发想法的平台,完全的个人主义行为。我目前体会到写博对我最大的受益有这样几点。首先,写博可以让我体会到直抒胸臆的快感,好多话憋在心里毕竟不好,说出来更加畅快一些。其次,博完整地记录了我一段时间的心情和这段时间的人事,可以作为我今后很珍贵的回忆。再次,博为我提供了一个和朋友交流的平台。在博里可以记录一些平日里朋友之间无法沟通的事件、情感,我的很多想法、感受,朋友的很多想法、感受单单靠面对面的语言交流往往是不好表达和无法了解的。有了博,我可以尽可能地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朋友可以更充分地了解我,理解我的一些想法和做法。
接着前面的话头,我既然把博当作了不完全的日记,便不免会在其中记录一些自己不愿为人所知的东西,所以许多文章添加了锁定。有些锁定在文章初次发表的时候就已设置,有的是在发表一段时间之后添加的。这类文章之所以保留,是因为我还是当博是一个个人的空间,删除它们,博这个完整的心情记录链必然出现断层,这有违我写博得初衷。再有,虽说写博理应敞开心扉,但我在写博时对情绪的拿捏还是有自己的分寸的。许多东西写得有所保留,隐晦,不温不火。我不愿意将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未知的环境中,加以锁定的博,有的就是因为情感太过直白,已经触及了我内心最深的隐私。这些文章的背后藏有太多的不如意,甚至连自己都不愿碰触。
一直有朋友想看我的“已锁定”。请理解我好吗?我的每条“已锁定”在今天已经补充了摘要,从摘要中可以窥出每篇东西的大致。如果在看到以上的文字之后还想知道已锁定的内容的话,那只好私下协商了。希望明白我的意思。
此文置顶,同时表达我对所有关心、支持我的朋友们的感谢!我是一个不擅表达自己的人,也许觉得我在日常生活中久久没有和你们联系,其实一直把你们记在心间。如果有一天你听到我说你是我的朋友,你便是我心里真正认可的一辈子不变的朋友!为朋友付出,我无所怨言!
只是一场突如而至的雨,再一次打破了天气预报的错误估测,于是今年入春以来最大的一场雨就这样降临了。校园里那几个惯常积水的地方马上积满了雨水,许多道路也在大雨开始的不久成为了泽国中的水道。我不幸成为了气象预报的受害者,选择在这样一个日子外出,结果只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狼狈地从雨中逃回,湿透了周身。
5月的下旬,天津应该下这样的雨了吧?在这样的天气里,你出行时需要打伞,需要涉过漫过鞋面的水洼,需要穿起长袖的衣服抵御雨后的冷风。应该到了这个时节了,或许……我猜测着,因为在去年大致的这个日子里也有一场同样的雨,曾在雨中也有一个我,被雨水打湿了衣服和鞋子。我依稀记得那个雨夜的细节,周遭的环境,雨水的冰冷,雨点打击皮肤的感觉,只是那时雨中还有别样的情节。
莫非这就是轮回,季节的轮回。一场雨,在同样的时间相隔一年之后再次造访世间,只是雨中物是人非。我也只能在雨中追忆,并且用“似乎”与“也许”之类的字眼,回想曾经发生过故事的场所,发生过的故事,念叨着一样的初夏雨夜,念叨着一样的环境的湿漉与微冷。过去的过去,我仍记忆犹新;现在的现在,万物已时过境迁。不变的只有如轮回一般的雨,不变的只有生活依在继续的残酷现实。
我多么地想停住时间。时间匆匆过去之后,我总觉得自己亏欠岁月太多。一切都在身边迅速地流过,我无法确知到底能有多少会在我身上留下沉淀甚至痕迹。万物都走得太匆忙了。一天一天,一周一周,一月一月,一季一季,一年一年……又有什么感觉?只是在人身上平添岁月的痕迹:胡茬渐密,声音渐粗,举止更加成熟,行事更加稳健,也许还有更加难以猜透的喜怒哀乐。若算上这些时间还是给我们留下不少东西的,大雨来时,我至少还会记得一年前的雨夜;一年之后,轮回的大雨再次光临,我也至少还会记得今夜我记起了一年前的雨夜。
这样的轮回会一直继续下去。今年盛夏一定还会有那场每年都会淹没一次天津的暴雨,一定会有酷热难耐。我记着它们,因为2年来每年都会有不同的故事。每当季节的轮回到来,我都会感触过往,感叹又是一年。我还记得许多过去的事情,在自己的生命的轮回中,累计着回忆,看记忆并列、重叠,变得日渐丰富,或酸或甜或苦或辣。我在轮回中,有些跳得出,有些永远置身其中。
一天的生活是这样开始的。在清晨的晨曦中,被不知何时走进宿舍的寇子碰醒,刚想转身睡去,对面的亮挠痒了我的脚心。我猛地抽脚回去,这下子算是完全清醒了,环视一下宿舍,大家已经都醒了。我挣扎着爬下床,简单地梳洗后,换上一身运动的装备,蹬上球靴,迎着久违的朝阳,闻着乡野沁人的空气,在运动场上追逐着那黑白相间的精灵,快活奔跑。汗水打湿头发,沾成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不经意间一滴汗珠就这样生成滴落,伴随着运动的快乐和生命机器一天运转的开始。
一个小时的运动之后,朋友们开始有说有笑地向宿舍走去。大家都是汗流浃背,但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容。洗洗脸,换好衣服,大家又一路有打有闹地向食堂进发。一路上,我们开着只有我们能够体味的玩笑,突然觉得曾以为孤单的自我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竟也不是完全的孤独,身边的朋友像清泉一般不断慰藉着我即将干涸孤单的内心。在这个陌生的校园,在这陌生的道路,庆幸身边有友人陪伴着,我们互相依靠,融为一体,手拉手,肩并肩,一起度过我们的生活。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但连接有桥梁的孤岛便不再是孤独的,我开放我的世界,你开放你的世界,我们走进彼此的内心,我们互相架设起沟通的桥梁,我们因而彼此联结,我们因而心心相通,我们因而不再孤独。
在我的心宿舍中,宿舍的其他3位伙伴都是单身,其中一个伙伴尊在开学时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女友。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涌满了说不出的滋味。尊和女友共同生活了3年的尊,三年的时间里,他几乎将他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自己的女友,面对这全新的生活环境,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很茫然,更何况是尊,而现在,尊必须独自面对新的环境,他内心的不安我可以分明地感觉到。他需要我们,就如同我刚刚和女友分手那时,需要大家一样。尊,我们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们理应勇敢地面对一切,哪怕挫折、痛苦,人生可以不如意,但我们永远都不能妥协,不能退缩,我们同有铮铮的铁骨,这是任何困难和打击都压不垮的!
搬家后的第二天午后,我走到尊的身边。三年来,尊极少和我们宿舍的同学一起去食堂进餐,现在尊要回来了,回到我们身边,我们又将相濡以沫。
“尊,以后我们一起吃饭吧。”
尊顿了顿,以最简单最诚意的方式答应了我的话语。我很快地转过脸去,男人都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的,我无法直视他的双眼,因为我已经感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了。尊,要坚强,我们都要坚强,将过往的伤痛埋藏在心里,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们还有大未来。
我,尊还有亮,我们刚刚一起起床,一起在操场中奔跑,一起迎着阳光在通往食堂的道路上打闹着,欢笑着。奔跑中,我们甩开了生活的烦恼,奔跑中,我们将心中的痛苦化作了前进的动力,望着身边的伙伴,我的眼眶湿湿的。
生活归根到底还是要靠自己,我和我的伙伴中就会走各自不同的道路。我走上考研之路,前路充满艰辛。未来的生活,除了书籍,我将饱尝寂寞之苦,但这就是宿命。和女友分手之后,我在笔袋的课表背面写下这样的话语:一个人要耐得住寂寞,大凡成功者都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每次心中被寂寞占据,就抽出来看看,聊以自慰。是啊,要耐得住寂寞,不是所有人都耐得住寂寞,但想要最终有所成就必须耐得住寂寞。
博很久没有更新了,因为搬校区的缘故,要直到下周才能通网络,谢谢大家长久以来对这里的关注。上面的文字写给所有光临这里的人们,作为我们的共勉。心有大梦想,心怀大未来。努力吧,朋友们,不要贪图眼前的风景,不要将自己圈囿于过去的回忆,寂寞的生活会磨炼出我们坚强的意志,我们终将在残酷的历练中成长,甩掉糖罐,用苦涩让我们清醒,骄傲地昂起头颅,直面一切的困难,豪迈地发出我们青春的呐喊:放马过来吧。因为,我本骄傲!
2006年9月14日上午于天津工业大学宾水西道新校区管理学院楼
已经走上了新开路才猛然意识到我刚刚走过了那条在这个夏天我已经无数次走过的道路:过程林庄路立交桥,上新开路,再过李公楼立交桥,走赤峰桥过海河,沿赤峰道一直走到和平路,或者顺着和平路穿行而过,或者绕行兴安路一直走到与鞍山道的交口。兴安路与鞍山道的交口是一个转折点,向西这里可以经福安大街、南开二纬路到达西市大街的新东方总部;向南可以经鞍山道到达八一礼堂,行完鞍山道的路程走上卫津路到达天大、南大和师大;继续向南,走卫津南路可以到达天塔;继续向南,可以到达卫津南路与宾水道相接处的奥体中心;由此向西,走宾水西道,过宾西立交桥可以到达理工、师大和我们学校的新校区,也就是尚在规划中的天津第三高教区。
几乎整个夏天我都是在学校和鞍山道与兴安路交口之间奔波,到达这个交口后或是去新东方,或是去八一礼堂的启航政治班,或是去卫津路方向。走着走着,竟渐渐失去了对这段道路原本浓烈的好奇,变得麻木,甚至是厌烦,如同今日在骑车驶过李公楼桥之后,在赤峰道以及鞍山道上的一切记忆都混淆和模糊了。一个夏天我就这样地来回奔波,伴着自行车吱吱呀呀的响声,沿路超越着同路的行人,时而忧伤,时而快乐。有时觉得这段道路是那样的漫长,使我精疲力尽,举步维艰;有时觉得这段道路处处都是往事的影子,每一个路上的景象都回钩起伤心的记忆;有时觉得这段道路满是异彩纷呈的魅力,行走期间总会在脑中迸出各种奇妙的思维。这是一条再熟悉不过的道路,胜过我对家乡道路的掌故,这里承载的回忆远远多于在故乡18年的岁月,这里景象的象征意义远比我所能忆起得更加丰富多彩。
在这段路上胡思乱想是每天必修的功课。当日的不同经历会激起不同的思绪,不同的思绪带来不同的心境,不同的心境书写不同的文字。车轮上如同马背,轮下的道路恰似草原,同在草原上纵马驰骋靠太阳和草木辨别方向相比,我是在城市这个钢筋水泥筑就的森林里依靠路标和方位感探索,一样是面对未知,一样是机械地向前再向前,一样是在一个物体之上想我所想。
学会骑车绝对是一件对我意义重大的事情,从可以随心驾驭一辆自行车开始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它。西方人将自行车看作是一种同跑步一般的运动形式,我们则赋予了它更深刻的生活的实际意义。对我来说自行车是对我生命的延伸,我尤喜欢在陌生的环境里骑车巡游,看道路两边更新变换的景物闪过,嗅着它们的气味,触摸风儿。有过多次骑车远足的经历,最难忘的当属在南京千年古城墙下的骑行。沿着城墙下的道路前进,一边是历经沧桑却依然伫立诉说古城沧桑的厚重墙体,一边是钟山漫野绿色,云雾霭霭的秀美山景。我仿佛回到古代的南京,感受六朝遗韵,我这车轮驶过之处的风景应与一千多年前并无大异,一种对久远岁月的感怀大致就是如此。
曾经非常热烈地希望在清晨或是春夏两季的黄昏骑着单车在五大道迷宫一般的街道中穿行,同样也是在碾过历史。我对五大道从不吝惜赞美的语言,这里是天津城市中最美的街区,是海河岸边的奇葩,这里记录着天津城市史上最辉煌的历史,在此畅游是我的梦想。
不后悔将夏日完全交给车轮,如果可能我更希望用我驾驭的车轮驶过天津的大街小巷,凝结出我对这座城市记忆。
2006年8月14日
(打开电脑却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如果在吉祥混沌店或是在舞厅前的门洞,再或者是在回来的路上,我拥有任何可以记述下感想的东西的话,我会完整地记录下我在一个小时前所有在闹中映过的前前后后。然而现在我却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写了。
两个小时前,在离开考验政治课的课堂,我被困在和平区某处舞厅前的门洞里,看着听着舞厅里的灯红酒绿、欢声笑语,感觉自己完全生活在和那里不同的世界中。面对那个世界,我是那么地不自信,畏惧,却充满着好奇。)
躲在屋檐下,望着大雨,忽然觉得自己好孤单,离开校园,我在这个城市几乎没有朋友。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异乡客,像风中的残叶飘荡在这个城市,微不足道。即使死去也不会有人在意,因为我依然是一个无足重轻的人,没有太多朋友,没有太大作为,是一个每天机械地行走在升学独木桥上的与世隔绝的书呆子。走在大街上,会被人一眼就看出是一个穷学生,力量微弱得令人叹息。
在这个花花大世界里,我太卑微,我太清涩,除了未来我一无所有。面对未来,我诚惶诚恐。我迷失,因为我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我惶恐,因为我站在大世界的入口,却感觉到了明显的排斥;我彷徨,我的理想和信仰在哪里?在风雨交加的城市里,我孤立无援,当周围的世界不再是一片阳光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不愿承认自己的弱小,在校园中我可以足够强大,但在这个世界里,我只能吞噎自己的声音,忍耐自己的愤怒,在变得强大之前苟且偷生。
我强忍着泪水昂起头颅,只有这样泪水才不会随着头颅的低下而滴落。虽然在昂起头的时候,风雨撕扯着我的脸颊,但我在以行动用滴血的心告诉世界,我不服输,我不畏惧。怀敬畏之心追赶,以颤抖之身挑战。终有一天,我会融入这个世界,登上一个高度,俯视它。
2006年8月3日夜
今天是在天津读书的四年中第一次在清晨走进南大,像一个朝圣者一般,虔诚地品读她。清晨的南大,美得令人眩目,校园在晨光中醒来,绿荫中晨练的老人、湖水边读书的学子、校园路上穿梭的行人让校园逐渐焕发活力。透过淡淡的薄雾可以看到一座座掩映在绿树中的建筑,每一座都精巧别致,独具一格,而每一座建筑里都可能隐修着某一学术领域的绝对大师。南大的精神,南大的灵魂也就是体现在那一位位大师、一位位伟人耀人的智慧中,因而神圣。
世界上唯有精神会永垂不朽。行走于南大的校园中,我被南大世代传承地精神所深深感染和震撼。南大主楼前周总理雕像上镌刻的总理手书“我是爱南大的”是那么感人肺腑;校园内46届校友捐刻的南大校训“允公允能,日新月异”的石碑格外引人注目;而伫立于南大主楼旁的,作为中国数学研究所的省身楼又是那么朴实敦厚,叫人不由想起晚年重回母校的大师为了祖国数学事业的呕心沥血。
渐渐的行走中,我被南大深深地迷住了。在我内心的深处,南大永远比天大有着更高的位置。尽管在天津二校齐名,在全国也不分伯仲,但每当我一想到南大,脑中总会浮现白发苍苍,一脸慈祥的老者,让人倍感亲切和敬畏,而正是这种发自内心的仰慕是天大所无有的。这就是为何天大在我眼中永远都是一所好大学,而南大永远都像圣殿一般的原因。这就是我对南大的感觉——甚至连湖水中的一片落叶都有诗的味道,这里的一砖一瓦都可以写出动人的故事。
我在南大新开湖边坐定,摊开纸,冒充一个南大人在湖边写下文字。南大的新开湖就这样真实地呈现在我的眼前,祥和安宁,越发地像一个饱经人世沧桑的安详的老者。陈省身先生去世的时候,新开湖的湖面上曾漂满烛火,百千学子在这里为大师守灵,那感人的场面至今历历在目。我仿佛又在湖面上看到了漂浮的烛火,仿佛南大历代大师的魂魄一刹那都复体于此,微笑着庇佑着南大的莘莘学子。“天佑南大”,我默念着。
我的三位同学选择考取南大的研究生,我由衷地祝福他们,我却终究将于南大擦肩而过,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考量,我最终选择了别的院校。南大,终将只是想像中的神坛。
晨雾中走来两位白发的老者,他们向我询问南大体育中心的位置。
“南大体育中心是吗?您向前一直走,然后再问问。”我只知道大致的方位,因而不能肯定地告诉他们具体的位置。
“谢谢!我们是南大的老校友,回到学校,找不到路了。”
我这个外校的观光客惊讶地望着老人脸上幸福的笑容。我的目光穿越时空,眼前出现了两位青年才俊,他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微笑,目光中充满对为来的自信与坚定。
“我是爱南大的。”又想起总理的话,那字里行间蕴涵的深情,我似能体会。
(2006年9月23日晨于南开大学新开湖畔)
漠心泳,在大漠的中心游泳。人们常将沙漠比作海洋,因为沙漠的广袤和其独特的流动特性,因而从许多方面来看,沙漠同海洋是有很多共性的——浩瀚、单调、环境恶劣、表面开放却实则封闭的环境、充满了危险、难以征服、一旦陷入其中的孤独和绝望……我感觉我的精神世界就如同大海或是大漠一般——那种无边无际的大海或大漠——而我常常感觉自己就像在大海或大漠的中心,孤立无援,望不到出口,不明方向,无比恐惧,像要永远地迷失在这中心的地带……沙海是一个较之大海更险恶的地方,在大海中,尚可以自由搏击,因为水流的阻力毕竟是小的,而沙漠则不同。试想在沙漠中游泳,只是身体牢牢地陷进沙子中,尽管沙子可以成为流态,但靠凡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当在这个沙海如在真的大海一般自如?因而,在大漠的中心游泳,是一种死态,一种凝满悲伤,充满绝望的状态;是身陷沙海,不能自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苦苦挣扎的一种状态;是一个人深陷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隔绝外界,内心苦苦挣扎,孤芳自赏的状态。